“猜对了。”郝冬冬又递了一个过去,谷庭西乖乖吃掉。
“我还担心回来的时候会冷掉呢,没想到还热着的。现在吃正正好。”
“成贤街到这里来回得两个多小时,跑这么远,让我担心。”
“我听说谷教授你这几天胃口不是很好嘛,我就想着医院里面这病号饭这么难吃,你肯定想吃些好吃的。我就去买了我觉得生病的时候最好吃的来给你吃。”她嘿嘿笑着,喂了谷庭西三个之后,自己才吃一个。
“这么一路,累不累。”谷庭西示意她也吃。
“不累,我身体壮实。”郝冬冬说着又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谷庭西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以后我再也不担心自己的安保问题了,有你保护我,我一定啥事儿也没有。”
“要是我当时在医院,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天灾人祸,谁又说得准呢。”谷庭西的心态确实平和许多。这件事情已经在外界掀起了很大的风浪,又一次将医患矛盾这个话题推到风口浪尖。做为当事人的谷庭西,却没有那么激愤,他简单地把这件事情看作是天灾人祸,一笔带过。不是不恨凶手,而是可怜那个小男孩。
有些人没有父母,过得孤孤单单。但有些人明明有父母,但父母太不是东西了,过得依然艰难。
所幸这件事情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他身体吃些罪,得在病床上躺一段时间,工作上可能得请很长一段时间的假用来修养。
警方已经把嫌疑人控制起来了,因为前几天他身体状况不好,于是警察没有来叨扰,约了过几天来做笔录,了解情况。
他知道郝冬冬的性子,如果不是这一两年沉淀了许多,估计以她的性格,早就冲到派出所砍人了。不过他还是担心她莽撞,“冬冬,你可不能去做糊涂事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