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郝冬冬顿了顿,现在还没名没分的,“是我老师,他现在受伤了,很严重的伤,我要回去看看他才放心。”其实现在郝冬冬的心情已经安定下来很多了,如果没有和谷庭西通话,那她招呼都不会打直接买票飞回C市。但她仍然很担心谷庭西,她知道谷庭西是个习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的人,他也不会想自己担心,所以肯定把很多情况都故意说得轻松了。郝冬冬现在不回去看一眼,怎么都不会放心。
“打电话嘛,打个电话,安安心,毕竟现在是这儿的事情比较重要。”
“我知道这儿事情当然重要,打职业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离梦想很近了——”
“所以,什么事咱们都往后面推一推,等正式签约仪式后再回去,好吗?我们已经通知了媒体,明天下午两点,正式宣布名单。”
“我如果缺席会怎样?”
“当场宣布名单,当场签约,如若没有签约,我们将视为放弃资格。”
郝冬冬抿了抿嘴,一个绝妙的主意突然上头,她好商好量地跟教练们说,“我爸妈来北京了,我能把他们押在这儿吗?”
“这……”几位教练面面相觑——爸妈,还能押吗?
……
于是正式的记者会上,一众年轻有活力的女队员中,坐着一个笑起来肉嘟嘟的面向亲和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没错,他就是郝冬冬的爸,受郝冬冬全权委托,来签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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