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我原来特喜欢的一条狗就埋在那里。”
两人的嘴逗得正欢,被一声“乔巧”所打断。回头一看,乔远征背着手微笑着站在那里。
乔巧吱喳一声“爸”,跳到乔远征身边,娇嗔地挽住父亲胳膊,凑到耳边道:“爸,这就是向阳,您老未来的乘龙快婿,还行吧?”
乔远征笑笑没有说话,回头道:“钟姐,去叫一下碧华。”
向阳本想不卑不亢彬彬有礼地陈词一番,谁料乔远征给自己来了个不理不睬,只是淡淡说了声“请坐”就自顾自坐在了书桌旁边看起书来。不由心里一阵紧张。。却又不想让人看出来,把手抄到兜里假装掏东西狠狠拧了自己大腿几把,肉体的痛苦暂时掩饰了精神的紧张——这是向阳独门绝技,师从于苏秦和孙敬两位先人。按照向阳自己的理解,头悬梁锥刺股之举并非勤学苦读的典范,而是源自于精神的紧张——唯恐别人看见自己偷懒坏了前途而做做样子,真正做学问都是废寝忘食,八个彪形大汉摁着都不一定睡得着,就像林岩半夜三更在阴惨惨的灯光下还醉心于解剖尸体一样。此番理论颇得林岩李晚成赞誉,说向阳有见地够精辟,不穿衣服就是思考者原型,从而给向阳惯下了裸睡的毛病。
正沉浸在辉煌往事中的向阳眼神迷离轻佻微笑,却还是瞥见了门口慢步走进来的一位中年贵妇。向阳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这无疑是准岳母肖碧华了,马上站起来,忙不迭地鞠躬行礼,一声“肖大妈”又从嘴里溜达了出来。这回乔巧可忍不住笑了,乔远征以手掩面倒是没出声,肖碧华愣了一下也笑了,冲父女两人摆了摆手示意注意形象。向阳臊得恨不得把自己两片嘴嚼了,手在裤兜里估计把腿都快拧下肉来了,精神的紧张也持续高压不减,两股战战几欲夺门而去。
好歹乔家也是大户人家,尴尬的场面马上过去。乔远征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审视着向阳,半晌无言。向阳想了好几个自己笑傲江湖的镜头,终于大略平静下心来,从旁边拿过自己手书的《念奴娇?赤壁怀古》,走到书桌前恭敬地双手递上:“叔叔,我知道您精于书法,写了一副不像样的字,希望叔叔指教。”
乔远征坐正身子接过卷轴。同肖碧华共同打开,不禁眼前一亮,目光中透出一丝惊诧与赞许:“你这么年轻,有这样的功底,实在是很难得,有王羲之的神韵,看来你临摹过王体碑帖,在出锋方面有自己的风格,但还是笔力稍欠。不过,这么年轻,要求你做到,实在是为难你了,细心揣摩,苦练之下,必有成就,好,我收下了。”说罢,将画卷卷起,肖碧华接过放入了书橱。
向阳心里颇为惊讶——没想到乔远征对书法的研究颇有一套,绝对不只是欣赏的水平。以此为切入点。 。几人聊的话题便多了起来,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而愉悦。
找了一个空当,乔远征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向阳,你和乔巧报名参加了志愿服务西部计划,我知道你去意已决,不想说什么劝阻的话,只想问问你的想法,方便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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