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轰然大笑。。白粤川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扎进包里去。
向阳忙解围,回头冲白粤川点点头,转向李晚成道:“那是个炎热的午后……”
李晚成差点儿没给向阳跪下,他和袁佳的“破床门”事件一直被几人当成话柄捏住不放,不时抛出来横加打击,连李晚成也开始恨自己鱼肉女性罪不可赦,大有出家净念的想法。无奈向阳说你即使出家也是花和尚淫僧一个,少不了哪天又得坏了清规戒律,还得让林岩充当拼命三郎石秀的角色,不如留在我们两个正人君子旁边潜移默化吧。自此,李晚成在向阳林岩跟前畏缩起来。
志愿者们统一培训的时间很宽松,吃住条件也很好,这不禁让大家有了乐不思蜀的感觉,开始怀疑西部是不是真的贫穷,几乎把临行的些许惆怅和满腔壮志淡忘,勾肩搭背出没于春城的角落,宛如游人。直到培训结束,按照统一派遣离开昆明杀奔基层的时候,大家才意识到,残酷而充实的现实来到了。由于有所关照,向阳几人顺带着白粤川被分配到了弥城县——大理自治州最小的县城——国家级的贫困县。这本不是关照人的本意,只是向阳据理力争,说我们是谁啊?我们是新时代的359旅,我们来干嘛来了,不就是服务来了锻炼来了吗?哪里最艰苦我们就去哪里,最好是那种兔子都不拉屎老鼠都养不活的地方,那要开辟出来个南泥湾也好向党和国家交代。林岩与向阳意见通常一致,乔巧只当是旅游,只要跟着向阳就行,李晚成抓耳挠腮怕“破床门”事件总算认可,白粤川誓死追随他李哥,事在人为,几人被弥城团县委光荣带走。
一系列的仪式走完,向阳等一干丑媳妇儿终于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看到了自己的公婆。乔巧和李晚成被留在了弥城县金融局。林岩去了县医院,白粤川的农学专业本应留在农口部门,但支农的较多而支教的较少,统筹考虑,还是和向阳一起被派去了弥南乡一所偏僻的村小。弥城团县委的赵书记特意强调了偏僻二字,听得向阳暗暗高兴起来——似乎这才符合自己的本意,白粤川却有些不情愿,面若苦瓜不得轻松。
帮留在县城的乔巧林岩李晚成料理了一番,谢绝团县委同志的相送,几人急不可耐地奔赴向阳和白粤川的巢穴。 。前去探访一下这偏僻的地方究竟何等凄荒。
出租车七歪八扭穿林过涧,司机骂骂咧咧怨气冲天,不情愿地在半山腰上停住,说是再往前走就有车毁人亡的危险,指着一条林中小路说再走不远就到亚溪河小学——此行的终点站。几人从车里滚出来,分担着家什,又便跋涉起来。山路难行,景色却是颇美。溪水潺潺,树木青葱,野鸟频飞,呼号顿响,与昆明的都市风范自是别有不同。把个乔巧看得赏心悦目惊呼不断,直哀叹向阳白粤川傻人傻福误入了人间天堂。互相搀扶斗闹着走过一条河上由两株枯树倒伏而形成的木桥。。一座庙宇闪现在林中。
大家有些疑惑,按照出租车司机的描述,只要见到人为的建筑,目的地就达到了,此时却与佛祖弄个不期而遇,这个那个……一大串的纠结涌上心头。
好歹冲到了庙宇近前,这才看清,亚溪河小学的名称被工整凝重地写在一块木板上,在历尽风雨的陈旧中仍旧显得醒目遒劲。向阳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阵儿,点了点头道:“看见没,这字写得有功力,没想到这穷山僻壤的小地方居然还是藏龙卧虎之处,这趟来着了。”
李晚成悄悄在乔巧耳边道:“小乔,向阳出家当了和尚你可就没指望了,你看咋俩在一起并肩作战,有着共同的专业,共同的爱好,要不然?”
乔巧“呸”了一口,慢条斯理道:“那是个炎热的午后……”白粤川感兴趣地凑了过来想一饱耳福,被李晚成一巴掌扇到后边,自己却是满不迭给乔巧作揖打拱。入得院来,但觉清幽静雅,花香扑鼻。虽是盛夏,可此间却是清凉一片。麻石板的甬路整齐洁净,粗大的翠柏于路旁相对映衬,环境的清幽更衬寺院清冷,一口锈迹斑斑的古钟和一个栽着大葱的石香炉见证了历史的悠久与香火的凋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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