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秀点了点头想想道:“去一下也行,去了直接找老金支书,他更熟悉情况。另外听说他姐姐闹起来邪乎得很,你们加点儿小心。”
向阳应着,把正刻蜡纸的白粤川揪起来。刚出校门口,梁明秀追出来道:“路挺远的。。你们带上点儿水。”
白粤川笑道:“行了梁校长,这处处泉水涓涓溪流潺潺带水干嘛,你忙去吧。”说着与向阳上路。
学校离村子不过十多里的路,却难行得很,即便是渐渐习惯爬坡上梁的两人也累得气喘如牛。转过两个山弯之后,白粤川一下子躺在地上再也不肯起来,就着旁边的泉水喝了个饱。奈不住向阳连踢带打,只得继续爬行。
村子七八十户人家,虽没有来过,但因为前些日字送米粮,向阳两人与大部分的村民都混了个脸熟,很快找到了老金支书家。道明来意,老金支书二话不说,领着两人就往陆晓栓家去。老金的婆娘赶出来,拎着两个簸箕道:“晓雨发起病来邪乎得很,你们防备着点儿。”
陆晓栓家在村东头,只看院落便知道,无疑是这贫穷的村庄里最穷困的一家。还没到跟前,就听见一个女子嚎啕的怒骂声和陆晓栓的哭声。几人撒腿紧跑,几乎是踢开大门冲进了院子。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手持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正追打着哭叫躲避的陆晓栓,想必就是他的姐姐陆晓雨。几个原本想阻拦的村妇都远远闪在墙角,喊叫着让晓栓躲避。
晓栓终于还是被逼到了鸡舍的角落,哇哇大叫着哭救起来。向阳和白粤川容不得多想,疾步冲了上去,向阳从后边一把抱住了陆晓雨,白粤川拉起陆晓栓就往旁边拖。
早已神志不清的陆晓雨一股蛮力,竟把向阳甩开,直扑向白粤川和晓栓,柴刀猛地砍了下来!白粤川体胖行动稍慢,眼看柴刀就要落在陆晓栓头上,下意识挥手拦去!“唰”地一声。有些钝了的柴刀还是在白粤川的左臂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流出。
白粤川“啊”地大叫一声,右手却没有放开晓栓,直拖到五六米远外已经吓傻了的老金支书那里方停下。
陆晓雨此时忽然停住,怔怔地站在那里,手里的柴刀“当啷”落地,眼睛直直地盯着白粤川,一步步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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