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娟有些不好意思:“挺长时间不弹琴不唱歌了,我大学就是……”说到这里忽然停住,脸色一下子沉郁下来。
向阳和白粤川心里明白,楚娟大学没读完便辍学了,这其中隐情一个女孩家不说,两人也不能问。
白粤川继续在柜子中,猛然“啊呀”一声,竟从里面取出一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国旗。
“啊,祖国,我亲爱的祖国!”白粤川深情地将脸埋在国旗上吐露心声,却被一股子霉味儿熏得摧肝裂胆般咳嗽起来。
向阳接过国旗,感叹道:“说实话,我都快他妈忘了国旗上有几颗星星了。。来,让贫僧数一数。”
楚娟皱眉道:“向阳,你不说脏话能死啊?”
向阳笑道:“我这是情寓于中情不自禁,对了,我到这来了也没见过这还有升旗仪式,这老梁肯定是经过那次浩劫,对国家有点儿看法。咱们倒是不用讲这虚套了,爱国不一定从一面旗子上做文章,但孩子不行,咱得把升旗仪式搞起来。哎楚娟,你明儿个教教孩子们唱国歌,这要传出去咱学校孩子连国歌都不会唱咱们的脸面往哪儿搁?明天就是周一,我看明天就搞升旗仪式,先让学生开开眼。这第二呢,我就要从一个艺术家的角度谈一下关于民族艺术的问题。弥南是花灯故里,《小河淌水》的故乡,我们,尤其是我,作为新时代文艺青年的领军人物……”
向阳的牛皮正吹得正响,被楚娟和白粤川一声不屑的“切”给活活打断,遂文青变愤青,诅咒起社会和天朝来。诅咒归诅咒,升旗仪式的事情得到了三个人的一致通过,即刻操办起来。向阳挖窟窿打洞寻到一根细长的木杆。白粤川身宽体胖却心灵手巧,“叮叮当当”一阵忙活,像模像样的滑轮旗杆造毕。两人乘兴破土立竿挂旗试验,演练了几遍觉得效果不错。
向阳叫过楚娟道:“娟娟……”
楚娟道:“呸!”
白粤川道:“吐!”
向阳笑道:“把今天的壮举载入校史,咱也谱一曲新时期的《凤凰琴》。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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