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阳似乎比他还要倔强,不管他怎么坚持,向阳根本不搭茬,直接交钱办好了住院手续。梁明秀服软了,觉得自己再坚持只能添乱,可他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担心:“向阳,粤川,这样吧,你们都是志愿者,我好歹是正式的人民教师一校之长,这件事我得报告到乡中心校,是派教师还是怎么办由乡里说了算,否则万一有个闪失你们负不起责任啊。”
两人觉得也是,陪梁明秀打车去找乡中心校的领导请示。结果虽不是撞了一鼻子灰却也令人懊丧:乡中心校对此无能为力,既派不出教师到亚溪河村去,又没有地方安置这六七十个学生,但是考虑梁明秀这些年的辛苦执着,最后给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由中心校出资,梁明秀负责找人代课,由梁明秀个人与代课人签订责任状,代课人履行梁明秀的权利义务,如有责任由梁明秀承担。虽是牢骚满腹,但好歹还是有了个结果。梁明秀也算放下心来,在他看来,向阳和白粤川是完全能够带好孩子,至于找代课教师也就是走走过场,从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两个志愿者。可这代课教师从哪找倒成了个问题,梁明秀一生在云崖寺,接触的人无非是些山野村民,真想不出谁还能担得起教书育人的重任。
向阳猛然想起了一件事,上次在彭凯的饭店楚娟曾问自己要来亚溪河村做代课教师的事,这倒是个机会。梁明秀听说是个饭店服务员有些犹豫,可听说楚娟是上过大学的,虽没有读完,但终归差不了,同意让向阳找来看一看。
向阳心眼儿转得快,想到自己去等于是挖彭凯的墙脚去了。让乔巧知道了自己身边招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纯属自找没趣,还是想到了李晚成,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成子,有件事你求你帮个忙。”
“你说,哥们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反倒是件好差事。”
“好不好说说看先。”
“老梁住院了,情况不好,乡里同意出资雇一名代课教师,上次楚娟跟我说过她有这个想法,你跟她谈谈呗。”
“你不是有电话吗?一个电话的事儿……噢噢噢,我明白了。 。人勾到你那儿去了,在彭凯那儿的罪名我担了,乔巧那儿我也做不成人。我说向阳,你小子即便脑袋好使点儿,也不能这么随意低估别人的智商啊!”
向阳不慌不忙道:“你看,我就愿意跟你这聪明人打交道,爽快。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彭凯一直觊觎楚娟你不可能看不出来,那可是你的劲敌啊,有能耐你把楚娟安排你们金融局去我啥都不说,哥们儿这是替谁想呢?替你,替你拯救你爱的人跳出火海。再者说,瞧你那话说的,还把人勾到我们身边了,我名花有主了,再说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那还有老白呢?去了个柳木,来了个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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