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才把目光投向两位来宾,五十多岁年纪的一对夫妇,衣着阔气却是风尘仆仆。尤其那女人,面色有些狰狞的恨意,不知道是对猪还是对人。楚娟和高姗作为迎宾上前接待,却被冷冷甩在一旁,径直奔礼台而来。
向阳正纳闷,旁边的白粤川忙跳下礼台迎了上去:“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大家一听明白了,知道是白粤川的父母,明白就里的人不禁暗暗叫苦。倒是向阳心下暗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正好趁这个机会把疙瘩解开。他凑到陆晓雨跟前低声耳语了一番,陆晓雨将信将疑问道:“能行吗?”
向阳一拍胸脯道:“放心吧,你只要按我说的办,剩下的事儿交给我,不过别演太过了啊。”陆晓雨有些惶恐地点了点头。
白母来到白粤川跟前,不由分说劈头就是一个耳光,白粤川脸色涨红,低头问道:“妈,您这是干嘛?”
白母指着白粤川的鼻子道:“干嘛?小川,妈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是我生的我养的,你们的婚事我不同意!今天你就当着这么多人表个态,要不你认我这个妈,马上跟我走。要不你留在这山沟里跟她过,你跟你爸我俩断绝关系,说吧!”
白粤川急得眼泪都下来了,拉着母亲的手哀求道:“妈,我是真喜欢晓雨,我决定跟她在一起了,你就成全我们吧!”
白母甩开手点点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和她在一起,跟我们断绝关系了是不是?好啊,我白养了你一场!我今天就当着大伙的面宣布,从今天开始,白粤川不再是我的……”
“等等!”一声大喝再加上现场扩音设备的加码,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白母也被吓了一跳,回头寻找声音来源,见向阳站在礼台上笑嘻嘻地跟自己挥手打招呼。
白母上来泼劲儿,指着向阳口出不逊:“你算哪根葱?告诉你吧,你今天的婚礼主持不成了!”
向阳笑道:“阿姨,我不是哪根葱,我叫向阳,是这所学校的校长,欢迎叔叔阿姨莅临指导,大家鼓掌!”被向阳这一鼓动,来宾们都热烈鼓起掌来,现场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白母听到向阳这个名字想了起来——儿子跟她说过,这个向阳曾经救过他一命。白母语气缓和下来,冲向阳点点头道:“向校长,小川跟我说过,你救了他一命,我们全家感谢你。但今天这件事是我们的家事,向校长还是别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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