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巧踉跄着进了屋开着灯,屋子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却是整洁有序。唯有一面墙壁上,几乎写满了字,每句话几乎都是同样的内容:“向阳,我想你了……”,每句话下面都是一个日期。乔巧拿起笔,找了半天方找到一处狭窄的空处,依旧写道:“向阳,我想你了……2006年5月4日”。写罢,拉开那小小的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打开一饮而尽。凉凉的液体顺着喉头咽下,却化作止不住的热泪涌出……
林岩本想打车送方婷回家,可方婷说大好夜色,非要林岩陪着她散散步,看着方婷不胜酒力走路飘飘,林岩只得依从。
后海的夜,于繁华中透着静谧,两人静静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走得有些累了,方婷停住脚步,在水边的石阶上坐下来,林岩则扶着栏杆看波上夜色。
方婷张开双臂长吸一口气道:“师兄,你觉得后海的夜色美吗?”
“嗯。”
“那你觉得我美吗?”
“啊?”
“啊什么啊,唉,怪不得人家管你叫木头呢,跟你说话就像对牛弹琴!”
“哦。”
方婷不再和他讲话,望向江中慢慢吟道:“寄命湖船带梦游,又依海客恋残秋。楹书壁挂成千劫,波影花光聚一楼。映照须眉能玩世,支离皮骨故工愁。持杯各在飞鸿侧,咽入天风与唱愁。师兄,知道这是谁的诗吗?”
林岩点点头:“知道,陈寅恪的父亲陈三立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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