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苹说自己天天就是给别人做饭吃的,女儿这么大老远的从国外回来。。做一顿饭吃又怎么了,何必到外面馆子里浪费钱,外面未必就比家里好吃。
钟欣凤说母亲就是一辈子的穷命,抠了鼻屎添手,都像母亲这么想,那开馆子的都得关门大吉了。
就此,二人便闹翻了。刘金苹说气话,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别回来了。钟欣凤说那好,不回来就不回来,以后永远不回来。
正在气头上的母女二人,就此闹掰了。刘金苹心想女儿不至于浪费了几千块的飞机票,而且她自认为对女儿还是了解的,从小到大,她每次扬言离家出走,最后都是乖乖回来了的。于是就没往心里去。
她甚至还在香味阁张罗了一大桌子菜,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都跨年了,女儿也未曾回来。这已经是她连续第三年没有回来过了。
至此,她明白,女儿这回是来真的了。这让她更气愤,独自喝得酩酊大醉,昏睡了两天两夜才醒。她翻开电话,女儿一个电话没有,一条短信没有。这让她悲愤交加,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作为长辈的自尊,让她坚持不主动给女儿联络。
原定正月初六复工的,也没能落实,她整天自言自语,自己跟自己吵架,一直到此前给女儿打电话,电话居然关机了。
女儿的电话是从来不关机的,这么多年来,包括在国外,都是这样。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便打给了吴一品。
吴一品没有做声,悄然给钟欣凤发了一条QQ消息:“姑娘,对不起,你还在生妈妈的气吗?”
没有回音。吴一品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刘金苹。
“你说我要不要报警啊?”刘金苹焦急地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