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头白发,背微微有些驼的老人正在院子里打井水浇那些盆景,步履蹒跚。
见向定学等人到来,老人歇下手里的活儿,客气地打招呼道:“大清早的,向书记是有事吗?”
坐在躺椅上的男子停顿了摇晃,伸了一下脖子,应该是看了一眼来者何人,然后继续悠闲地继续摇晃起来,傲慢地说:“我还以为是哪个向书记呢?原来是向二狗。”对方的这个称呼,让向定学有些气愤,但看得出来他还是比较压制自己的情绪,低声对廖东介绍道:“廖区长,这位就是谭先刚本人了,那位老人就是谭先刚的父亲谭国福。”
廖东点了点头,并没有进到院里,对着老人问好道:“谭大伯您忙着呢?我是石月区政府的干部,不知方不方便谈一谈房屋征收的事情?”
对于廖东的开门见山,吴一品还是感觉有些意外,这不是一句话把天给聊死的节奏吗?
果不其然,躺着的谭先刚不干了,坐起满是赘肉的身子,金链子抖了两抖,很生硬地说:“石月区政府是个什么破政府?我怎么没听说过?谈征收?我这房子你征得起吗?”
吴一品感觉这话太不顺耳,再看廖东已是恨得摩拳擦掌,心知以廖东的脾气,接下来恐怕要吵起来了。
刚巧,廖东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背转身,接听了电话,并用手捂住听筒,声音显得很细小。
“接什么电话?哑巴了?我问你。我这房子你征得起吗?”谭先刚挑衅道。
吴一品连忙抢过话头道:“这位大哥,话不是你这么说的!你都没有开个价,你如何知道我们征不起呢?”
廖东捂住电话,有些意外地看着吴一品。吴一品低声解释道:“报告廖区长,我先探探口风,想办法把他惹毛,让他自乱阵脚,您先忙着,等会儿再来收场。”他一席话提醒了正在气头上的廖东,廖东顿时冷静了许多,退到十米开外,继续讲电话。
谭先刚感觉有些意外,站了起来,摘掉墨镜,露出一个肥厚的大鼻子,右边鼻角与嘴唇间有一颗黄豆大的痦子,上面有三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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