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成功激怒他,如果我猜的没错,接下来他该打电话搬救兵了。”吴一品也气得只喘粗气,低声解释道。
谭先刚已拨通了电话,喘着粗气告状道:“华表哥,刚才石月区的那个什么廖区长带着警察来我们家打砸抢了,你表弟我被打得头破血流!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啊?啊……好……你快点儿过来,你再不来我就被他们整死了!”
“谭先刚先生,姜华同志这会儿正在省城开会,你糊弄谁呢?!”廖东严厉地说,“我已短信报告过姜华同志,他回复的内容,我给你念一下,廖东同志,你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公事公办即可,无需向我报告!”
谭先刚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一下子垮了,颤抖着说:“老子今天变卦了,一个亿老子都不签这协议!”“谭先刚,我今天以石月区人民政府的名义向你宣布,你的别墅属于违法建筑,合法部分就是你父亲七十几平的土地,强制征收的程序都已走完。就算是签协议,你也没有资格!考虑到违建是历史遗留问题,今天如果你父亲配合我们把协议签了,那就按照征收方案,对你的地上建筑和土地如实补偿!如果你拒不配合,那我们马上就启动强制征收!”廖东警告道。
已经进屋的谭国福又颤颤巍巍走了出来,正眼都没有瞧一下儿子,微笑着走到廖东面前:“这位同志,你说得对!这土地是我的,签协议也是由我来签,不管他的事!我这就跟你们到社区把协议给签了,免得街坊邻居们戳我的脊梁骨!”
“你这老不死的东西!胳膊肘往外拐。你死了别指望有人给你收尸!”谭先刚把怒火全发泄在了父亲身上。
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大约五十岁的样子,腿微微有些瘸,扶着谭国福,对谭先刚道:“先刚,爹辛辛苦苦一辈子,你要读体校就送你读体校,你要买货车就借钱给你买货车,你要房子就给你房子,爹还要怎么对你?”
街坊邻居都开始对着谭先刚指指点点,吴一品听了出来。 。很多居民之所以不签协议,都是听信了谭先刚的怂恿,坐地起价想多捞几个。吴一品分析出来,刚才说话那个男子,正是谭先刚的哥哥谭先成。
“谭先成,现在房子要拆迁了,你当然是把这个老东西哄得团团转,好分一笔拆迁款。老子告诉你,拆迁款你一分都别想!”谭先刚还在叫嚣。
谭先成一点儿也不生气,平静地说:“分家的时候,爹已经给我分了两间房和一头牛,爹的拆迁款我一分都不会要,他爱怎么分配怎么分配!就算是他全部分给你,被你从家里撵出来,他还是我爹,我还是会养他!”
“同志,我这就跟你们去签协议!这份协议。。一年前就该签了!”谭国福对廖东说着,开始往社区方向走,谭先成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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