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还在缓慢流着,耳朵和左脑破了点皮。吴一品买了一包纸巾,几张创可贴,自己对照便利店的玻璃门贴在三处伤口上,坐班车回楠木村。他有一种被狗咬的感觉。
车走在半道,唐心发来消息,问他近况如何,他如实相告。唐心一番安慰。 。还说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吴一品调侃说:“你不是孔子学院吗,怎么到老子学院去了?”
“不跟你嘴贫!你跟你女朋友怎么样了?”唐心问道。
吴一品回复说:“一直没联系,不知道要说什么。”提起陈思雅,吴一品脑袋就嗡嗡的。
“多用心哄一哄,女孩子是要拿来宠的!早点复合,不要冷战,冷战是最傻的!”唐心建议道。
“再说。”吴一品有些好笑地回复道。现在自己都跟郭小玲这样了,还能跟陈思雅复合?
唐心没再回消息。。一直到吴一品在芭蕉镇下车。吴一品突然想到,美国不是正在凌晨一点多吗,怎么唐心还没睡?未必是失眠了?
他想到这点,发消息问了一下,唐心说这段时间确实有点失眠,刚刚去洗了个澡,准备再尝试着睡一下。
她说要睡,吴一品不好再拉着她聊。回忆着元旦之前见面,唐心消瘦了那么多,吴一品心说她的失眠怕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从芭蕉集镇步行去楠木村,大概走了一半的路程,李长华打来电话,说有几个客人来找吴一品,问他好久回楠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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