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华坐在烤火屋里编竹筐,地火炉里,木柴燃烧发出欢快的呻吟,炉子上炖着一个瓦罐,冒着热气。
见吴一品出来,李长华停下了手里的活,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关切地说:“好些没有?我给你熬了稀饭,我去拿碗给你乘点儿吧!”
“我自己来!您吃了吗?”吴一品慌忙叫住李长华,“昨晚把您老人家折腾得够呛吧?”
“我刚吃过中饭。你小子,一直喊冷。 。又说要吐,但每次又只吐一点。年轻人,别喝那么多酒,身体要紧!”李长华一边述说,一边责备道。
吴一品自己到灶屋里取了碗和勺子,乘了一碗稀饭凉着,答应道:“大叔您批评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李长华一边编框子,老少二人一边闲聊了一会儿,吴一品喝了两碗稀饭,瓦罐柴火熬的稀饭,那叫一个香,他整个人又还阳了。
外面,雪已经停了,阳光很灿烂。地上积了十五厘米厚,屋檐上挂着一排长短不一的冰柱。屋旁的竹林,都被压弯了腰,搭起了天然的拱门。远近的丘陵银装素裹,显得如此安静。
村委会的维修已经暂停了。。那栋破楼,也已被这场大雪覆盖了它丑陋的面目。通往芭蕉集镇的泥土公路上,车轮经过的地方,积雪明显要浅一些。
吴一品打电话给李林道谢,才得知昨晚徐大炜和胡俊喝醉酒后,在镇政府公租房门口打了起来,万东叫了四五个人,才把他们拉开了,徐大炜还进了卫生院。
吴一品心里是几好笑又好气,感觉这二位像两只公狗。
不过,李林接下来透露的两条消息,就让他笑不起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