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方辰才不相信盛兴区的大佬级人物这么容易就甘心当别人的爪牙呢。
他们答应,手下的小弟还不服气呢。
当然,方辰也相信,张氏兄弟要是没有其他的生财之路,手下的小弟迟早分崩离析,彻底湮灭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虽然看得出几个人有心事,但方辰也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端架子不喝,把酒杯倒得不能再满,说道:“哥哥们真是抬爱了,这杯酒我干了,咱都是大男人,别绕圈子,有啥事直接说吧!”
方辰把酒喝了,静静的看着四个人。
张天生咳嗽一声,说道:“啥也瞒不了你。……这几天,我和天锁一直在外面找活儿,东山电厂用煤就是我和天锁谈下的,现在我们又在中原省跑。说句实在话,你爸,学文叔是个厉害角色,图谋也大,我也看得出来,这边的形势必将越来越好。但是……”
张天生似乎很为难,又倒一杯酒喝掉了。
方辰说道:“天生哥,有啥话直说,我都理解。”
张天锁说道:“我说吧,是我不愿意干跑外的活儿了!一是咱实在没那个水平,那些厂子的后勤人员,一个个文质彬彬的就他娘的不干人事,合同里时不时就夹杂坏水儿,咱也看不出来。二是家里还有一群老伙计,现在滴点收入都没有,家里都老婆孩子的,我也不忍心。”
方辰连忙端起一杯酒:“是我爸考虑不周,我替他赔不是了。”
张天生一把抓住方辰的胳膊:“方辰,这个事儿真的不怨你爸。而且,我不会走。这酒你喝了,老哥我心里有愧。”
方辰了然,张天锁莽人一个,让他当销售员,天天谈生意,的确很为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