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是钱啊!”李庆兰说道:“我扎手套二十年才能挣这么多。……耿仲五,果然挣钱了啊!”
方学文有些低落的说道:“当然是挣钱了,现在矿上一天销售几十万,而且都是预先打款。要是知道煤矿这么挣钱,前几年我怎么也得下手试一试。”
李庆兰连忙说道:“可千万别这么想,咱村死在煤矿上的已经不少了。”
二十年前,大家都知道开煤矿能发家致富,正因为都知道,才发生过很多不能描述的事件,煤矿每一寸土地都是血浸透的。
耿仲五当时承包上流泉村煤矿缴纳的承包费才花二千块,因为前两任承包者都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了。
耿仲五也绝对不会想到能走运到如此程度,当时混个温饱估计就是他最大的追求了。
方辰感觉气氛有些沉闷,但也是很无奈。五年前,耿仲五看到父亲方学文肯定是低头哈腰打招呼,上烟点火一条龙。但现在已经是,高坐主座胡乱讲,挥斥方遒气吞虎了。
这没道理,也无法宽慰。
幸好,自己是耿仲五的女婿,是耿仲五家产的继承者,父亲心里的不平意才能少一些。
要是知道和耿晓花的婚约总是要散的,而且很可能是在耿仲五财最厚势最雄的时候,老爸会不会气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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