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立刻安静了。

        耿二愣子一脸得意，回身又埋怨上了：“方、方辰，你干嘛给他们两、两千块钱啊。反正咱们没钱，就是到警察那儿也不怕。”

        方辰一脚将耿二愣子踹在地上：“麻痹的，你是没见过女人啊？真特码的要经公处理，人家告你们尾随跟踪，直接拘留你们十五天也是轻的。”

        宋彦波说道：“过了啊，大路朝天，各走各的，怎么算尾随？”

        方辰说道：“这事儿就特么是你挑的。警察要是问，你一个理工的，报道日来冀南师范干什么？你怎么回答？事故地点前方是女生宿舍，你怎么回答？”

        宋彦波不知道该怎么辩驳，脸色涨红，却也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真特么的让人头疼……”方辰看到火候也差不多了，开口喊道：“老板，来三碗面条，六块腊肉，六个鸡蛋。……你们也别耷拉着脑袋了，吃饭吧。”

        耿二愣子从地上爬起来，小声说道：“这、这都是我、我的错，我也没钱，我、我给你拿一半吧。”

        宋彦波也说道：“我也有责任，我年前争取给你五千……”

        方辰哼了一声：“行了，被特么的做出副怨妇样子。这钱你们谁也别跟我争。没看到董若曦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多可爱。一万五就能认识她、接近她，最后泡成女朋友，那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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