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票,登上火车,找到座位,分别向父母、王蕾蕾、张天锁打电话报告行踪。
父母表示都很忙,让方辰自己回家,并且自己解决吃饭和换洗衣物问题。
倒是张天锁很热情,主动提出接站,并安排好了住宿。
家庭里,父母是债权人,对方辰这个耗费了十八年钱粮的债务人自然满是不屑。易通公司,方辰是是主要投资人,第二合伙人张天锁自然小心巴结。
方辰悲叹,这该死的人和人之间赤果果的金钱关系。
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了。刚一出门就看到张天锁站在在站台门口,同时过来的还有王蕾蕾。
王蕾蕾一身蓝色短裙。头发光亮,面色红润,看起来依旧怯怯的,但比一个月前,相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歹看起来像个女孩了。
还是那辆皮卡车,方辰做进去的时候又想起了无辜欠下的一万五千块钱外债,直接问道:“这些天公司情况怎么样?”
虽然和王蕾蕾一直有电话和企鹅沟通,对公司的营收情况也基本有掌握,但还是想听听张天锁关于具体业务的汇报。
张天锁启动了车,笑着说道:“知道你要问这个。总体上来看,是越来越好了。一个月来。 。除去司机工资和公司各项开支咱们赚了四万多块钱。现在公司账面上资金有五万了。未来一周,还要接下来友家具厂的成品和原材料运输,至于搬家业务,也是陆陆续续有人打电话询问。另外,我还谈着一个瓷器厂,虽然保证金要得多一些,但给的运费高啊。”
看起来张天锁做得的确不错,说话滔滔不绝,全身上下洋溢着成就感,一扫一个月前的颓废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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