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满是牢骚,甚至有戾气了。
方辰哈哈一笑,却是顺着他的话说道:“世事就是这么操蛋,明知道是错也必须做,要不我们就没脸了。你就说那个鹬蚌,能不争吗?不争的话,要不鹬饿死,要不蚌被吃。所以,该争还得争。但如果鹬吃了蚌,或者蚌夹死了鹬。 。还有可能看到渔翁是谁。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做,就心狠点,把所有的疑点都计算进去。”
张天锁的态度缓和了很多,瞪大眼睛看着方辰,眼睛里满是疑惑不解。
“你要是没有意见就先听我的!”方辰又说道。
张天锁点点头:“行,我也学着点怎么做。”
只是,这话明显透着言不由衷。
“没想到锁哥你也会说漂亮话了”方辰笑笑:“什么事,都讲究师出有名。我只不过是找到动手的依据而已。”
方辰把吴子期叫到楼上。
吴子期只有三十来岁,但脸上的痦子和皱纹交相辉映,说是五十岁也有人信。
“坐!”方辰依然微笑着,为吴子期搬了一个凳子:“你说是天星指使的。那有什么书面证据没有?比如短信,电话录音,或者企鹅聊天记录,能证明崔洋猪对易通不满。。并且要毁掉易通。”
吴子期眼睛一亮:“有,我有短信。崔洋猪让我见到易通的人不要客气,吵架就吵架,干架就干架,不要当怂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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