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再看向赵武的时候,余缪嫚莫名有些尴尬。
不过最后还是大方爽快的朝赵武作了作揖,“赵师弟,昔日之事都怪我心智受困,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你能多多包涵,实在对不起。”
“师姐严重了,”赵武一脸无所谓,“刚才师姐能从陈隽辉的枪下救我一命,也算你我前缘相抵,从此互不相欠。”
余缪嫚……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木得就跟个木头似的?
如此木的人,又怎会做出那些荒诞之事!
啧。
果真应了父亲常说她的那句话,还是太年轻了。
“那你……”余缪嫚收了收心神,放下手,抬眸看着赵武,一本正经地问:“还想留在器铭峰嘛?我可以去跟父亲说,让他再收你做亲传弟子。”
“不必了,多谢余师姐好意。”赵武直言拒绝,“不过我一切都听夙主子的,还望你将夙主子的意思转达给峰主。”
余缪嫚深深盯着他瞅了一会儿,忽地转眸看向夙苜茨,俏皮的眨了眨眼,说:“你就是他一直执着的那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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