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临了一瞬,穆泽霄看向夙苜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再回眸看着他的父亲,眼神冰冷森寒,“放过你,不是因为你我之间的卑微血缘。而是我不想让小苜苜觉得我太过冷血。”
是的,他俯首做低,苦苦哀求,甘愿自罚,只是因为她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与穆泽霄来说,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只要她安好,一切都足以。
这人是将她放进骨子里,融进灵魂中的。
如今,却要他亲手斩灭心魔,亲手屠杀“她”。
即便那个“她”是假的,虚幻的,以他对她的在乎,他又如何下得去手。
——真的下不去手嘛?
穆泽霄站在门外,望着竹林中,与其他男人把酒言欢的‘夙苜茨’,俊朗无俦的脸上,溢满了深深的苦笑。
这让他怎么下得去手。
“笨蛋,”夙苜茨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原本清冷的声音,此时却说不出的温柔,“我等你回来。”
穆泽霄一愣,回头看着紧闭的竹门,恍惚了一会儿,忽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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