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经兔母这么一说,再用神识探了探穆泽霄的气息,好像……一切真相真如兔母所言那般。
额……
咋办,这伤了的兔心还能抢救嘛?
默了默,夙苜茨深感抱歉地说了声,“对不起,冤枉了你们,吓着你们,是我错了。”
“哼!”兔母一甩脑袋,气呼呼,“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啊?”
夙苜茨……
“那你若……”
“除非你同我和兔崽子契约!要不我才不接受你的道歉呢!”兔母没等夙苜茨说完,便噌地窜起身,脑袋一甩,气鼓鼓地瞪着一双紫红大眼望着乾坤镯的上方。
夙苜茨……
她怎么突然有种这兔子就打算在这逮自己的感觉呢?
“怎么样啊?”兔母见她不回答,气的直跳脚,“冤枉欺负我们的可是你!”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