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最终化开了她眉宇间最后的清冷,登时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亲人。
“不悔。”她说。
轻轻两个字,似诺如誓。
穆泽霄从推开房门就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它本来的位置。“那今后可将无后悔的机会了。”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威胁。
但夙苜茨还是展颜笑答,“好,永不悔。”
穆泽霄直勾勾地听着她好一会儿。。突然伸手将她轻轻抱紧怀中。
动作轻是真的轻,但看他双臂环锁的姿势,却明显表达了他对怀中的人固执与占有。
夙苜茨笑了笑,也没挣脱,更没说什么。
这人是在无声宣告他的主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