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具体怎么样,她还真不是特别明白。
在现世,她虽与穆泽霄契约婚姻了三年,但他们最多也就同床共枕,或有时她会莫名其妙地回钻进穆泽霄怀里沉睡,仅此而已。
至于春宵一刻这种事……
抱歉,她……她……嗯。
“咳,”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夙苜茨抿了抿唇,故作淡定,“所以,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事?”
“是也不是。”小天镜说。
“嗯?”夙苜茨语带不解。
“我看主人也没经历过这事,”小天镜说:“可您毕竟应了穆汉子的亲,也与他共誓天地。。许了承诺,若临门一脚却又什么都不做,故我怕他会心起不安,届时您这成亲相护的主意,怕是要付之东流。”
夙苜茨……
“说的有理。”
“所以,”小天镜说:“既然事已至此,我见您们二人也是真心相付,不如直接事成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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