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像您的风格啊。”镜笑着。
依它对它主饶了解,只要关乎到穆汉子安全的事,哪怕是穆汉子自己的话,在主人这都是屁话。
主人会听才怪。
夙苜茨眉一挑,笑了,“那你倒是,我现在应当是个什么风格?”
“悄悄跟上去啊,”镜的理所当然,“暗中保护来一波。”
夙苜茨笑着颔首:“甚是有理,那便这么做了。”
镜……
哼。
不用它,您怕是也得这么做了。
虽然有些无语,但它还是时刻关注着剑冢内的变化。
随夙苜茨悄然混入剑冢后,镜就时不时的向夙苜茨提醒着,哪里安全,哪里不安全,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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