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过嘛?”夙苜茨抬眸看它一眼,开口第一句,确实担心着穆泽霄。
“没有。”小天镜说。
夙苜茨抿了抿唇,没再多问什么。
她与穆泽霄有《永生伴》作为联系,如今这人好好,她只要稍稍感受一下便能知晓。
所以察觉到那人在结界中并无大事,也就悄然放了心。
“太阴幽荧呢?”夙苜茨四下看了圈,并没发现闭眼前所看到的白团子,下意识就问了句。
“主寻吾?”话音未落,一道白光就自她眉心蹿了出来。接着就化身成了一个巴掌大的白团子。
夙苜茨看着它白团面上的那长长的雪白毛,抿着唇,强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伸手一把将它抓在手心,凉悠悠地说:“要不,我帮你修修毛?”
太阴幽荧一哆嗦,连忙在她手心挣扎,“不用不用!我……我这完全可以自控的!”
也不知道修毛之事是个多吓兽的事,竟让某白团子忘了拽文言文。
“嘁,”夙苜茨鄙视,“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嘛?”
太阴幽荧连忙将挡着眼睛嘴的长长白毛缩短成了寸毛,露出的一双亮晶晶地大眼睛,正可怜巴巴地控诉着它自初生一来所契约地头一号主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