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连响,灯火如龙。街道上喧嚣扰攘,人流如织,让杨牧云瞧得好生亲切,安南的年节与大明一般无异,感觉不像置身于异乡。唯一不同的是与大明京师的天寒地冻相比,这里仍旧温暖如春。没有冬天的感觉总让人觉得缺了一点儿什么。
“你说,如果这里忽然下起雪来,安南人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林媚儿对杨牧云道。
“或许吧,”杨牧云笑笑,“他们会认为这是天降祥瑞,会跪下来诚心祈祷的。”
“其实俺觉得这儿挺好,”身后的莫不语佝偻着身子,仍然比那些安南人高出一大截,他掩嘴说道:“起码一年到头再不受冻了,北疆的冬天是最难捱的。”他说这话是有切身感受,自小和胞兄莫不言两人在大明京师周边到处流浪,特别是冬日的夜里,冷的让人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就是在湖州,冬天也是阴冷阴冷的,”胡文广也感慨,“为什么每个地方的气候都不一样呢?难道这是上天刻意的安排?”
“你们两个小心些,不要让人注意到我们,”杨牧云的目光谨慎的逡巡了一圈,“京抚司的探子跟大明锦衣卫一样无处不在,你们的口音与安南人不同,极容易被人盯上。”
“是。”莫不语把头埋的更低了,却咕哝了一句,“大人的口音也跟安南人不一样嘛!”
......
“就是这里了。”拨开拥挤的人群,杨牧云的目光盯着一面“玉轩阁”的牌匾,快步走到近前,发现店铺的门是关着的。伸手敲了敲,里面没有一点儿回应。
“难道里面没人?”杨牧云心一沉,扯住一个路过的人打听,“这间店铺的老板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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