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目一看,见是一年轻美丽的少女,正一脸悲愤的瞪视着自己。
“郑玉,她怎么在这儿?”黎宜民愕然。
“黎宜民,”郑玉冷冷的说道:“我阿爹是怎么死的?”
“太尉大人,他......他不是战死在华潘了吗?”黎宜民感觉心头突的一下,“是哀牢人,是他们杀死了你阿爹的。”
“是吗?”郑玉冷笑,“潘般的援军为何在祈山镇逗留了两天,直到华潘城陷落,我父兄战死他才带兵出现?”
“这、这......”黎宜民为之语塞,连忙道:“郑玉,你可不要听人调拨离间,孤、孤待你们郑家不薄啊!”
“是呀,不薄?”郑玉笑声中带着愤怒,“要没有我阿爹一力助你,你能登上王位?你就是这样报答我阿爹的?阮家只是想削夺我阿爹的军权,可你更狠,不但要我爹的军权,还要我阿爹的性命......姓黎的,你觉得你还能活过今晚吗?”
黎宜民脸上的肌肉一阵抖动,“郑玉,你在说什么呢?孤怎么一句也听不懂?”略略往后退了一步,抬起袖子......
“嗤——”一道寒芒有如一道闪电朝郑玉当面激射过去。
黎宜民说话间甩出一柄飞刀,由于经常雕刻亡母的遗像,他的袖子里一直藏有可用于雕刻的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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