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朝会上,阮炽出班奏道:“为今之计,还是要派遣使节到大明去,只要我们态度谦恭一些,想来大明皇帝应该会接受我们作为臣属的。”
“难道之前先王派的使节态度不够谦恭么?”吴氏玉瑶皱着眉头说道:“从东京到大明京师路途遥远,来往得数月,若不能早日解决与大明之间的关系。到时王骥率军攻我安南,该当如何是好?中原的兵法上不是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
“太后勿忧,”阮炽奏道:“不如现在就派一得力之人到大明去,能得到大明皇帝的谅解自是最好,如若不成还能尽量我们备战争取时间。”
“本宫还是希望不要与大明交恶,”吴氏玉瑶一脸忧虑,“大明乃天朝上国,国力超我们百倍,一旦打起来,我大越势难抵挡......阮相国,此去派人与大明求和,你觉何人堪此大任?”
“这个......”阮炽的目光看向礼务司正卿阮梦荀。
吴氏玉瑶的目光便落在阮梦荀身上,“阮卿,当时本宫与王上流落哀牢国时,是你与披耶猜交涉,使本宫与王上得以回国,此次出使大明,你也定不会使本宫失望!”
阮梦荀闻听吓了一跳,连忙道:“太后,臣年事已高,此去大明山高路远,禁不得一路颠簸......”
吴氏玉瑶脸露失望之色,目光扫过阶下群臣,“不知哪位爱卿自告奋勇,为本宫与王上分忧呢?”
群臣连忙压低脑袋,不敢去看吴氏玉瑶的目光,生怕她会点到自己。其实安南与大明的关系并未正常化,这跟大明一直没有承认安南国的地位有关,在大明君臣眼中,安南是一叛乱的省份,迟早是要收回来的,因此出使大明的安南使臣,皆被挡在大明京师之外,不予召见。
安南的大臣们也很清楚,出使大明不过是再碰一鼻子灰而已,说不定一个不好,自己的脑袋也会被大明拿来祭旗。
“如何?难道在此的诸卿没有一人会为本宫与王上分忧吗?”吴氏玉瑶抬高了声音,目光也变得冷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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