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阮氏英正了正身子问道。
“翰林院侍读学士阮天锡求见太后。”庄敬回道。安南的一切典章制度均照搬中原王朝,和大明一样,设立翰林院。
“他来做什么?”阮氏英蹙额道。
“禀太后,”庄敬放缓了语气说道:“阮学士是奉了您的旨意专门撰写祭文的,他此来是将撰写好的祭文呈太后一观。”
“嗯,你不提醒本宫倒忘了,”阮氏英一脸威严的说道:“传他进来吧!”
“是!”庄敬躬身退了出去。
“没别的事,老臣也告退了。”阮炽正要起身,却被太后叫住,“相国先别忙着走,帮本宫参祥一下,这阮天锡的祭文写得如何?”
“哦,老臣遵命!”虽说是父女,但君臣之礼不可废,阮炽拱拱手,然后背向后靠了靠,便不走了。
......
一位身穿青色官服的官员缓步进来,朝着阮氏英行了一礼,“臣阮天锡参见太后。”尔后转向阮炽,“相国大人......”
“听说阮学士的祭文写好了,相国也想听听呢!”阮氏英语气平缓的说道:“你不妨现在就开始念吧!”
“是。”这位阮学士年不过三十余岁,却须长过胸,书卷气十足,虽说姓阮,却跟阮炽、阮氏英没有亲缘关系,安南国中阮姓极多,如同中原的张王刘李一般。只见他毕恭毕敬的从衣袖取出一个卷轴,展开后抑扬顿挫的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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