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贵来训斥完阿隆巴,回过头见杨牧云怔怔出神,便道:“怎么,杨牧云认识他们吗?”
“嗯,在安南时曾有一面之缘,”杨牧云点点头道:“那位钟副统制可是一员猛将,没想到也会放下武器屈身于此,可叹......”
“杨大人能够发出此等感叹,可见并不只是一面之缘那么简单,”摩诃贵来笑道:“那钟镇国勇猛异常,我占人很多将士死在了他手上......”
“大王没有杀他,可见心胸广阔。”杨牧云赞了一句。
“他既已投降,我便没有理由再杀他,”摩诃贵来淡淡道:“两军对垒么,互有杀伤很是正常。若已降了,还杀个什么?”
“那阮晟呢?”杨牧云问道:“不会也是在这里干粗活吧?”
“本王不会如此折辱他,”摩诃贵来说道:“他毕竟是这群越人的统帅,本王要善待于他......”微微一笑,“要不是他一声令下,命令他的部下放弃抵抗的话,还不要多死多少人,就凭这一点,本王对他也得以礼相待。”
“唔......大王真是一位仁君,”杨牧云又道:“可大王派占达里攻打化州,就不怕安南国再派大军报复么?”
“现在安南国应该抽不出兵力了吧?”摩诃贵来笑道:“黎宜民刚刚登基,地位不稳,就急着派郑可攻打澜沧国。我只不过借机以攻为守而已,他可以派兵攻打我,本王便攻不得他们吗?”
“也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杨牧云笑笑,“大王今非昔比,是该好好展示一下实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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