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见她们长发披散在柔肩上,婀娜的娇躯上只罩了一层薄薄的细纱罗,里面的曲线若隐若现,想是没换衣服便从房间里出来,遂微微一笑,“不过是跟婉浓出去散散步......不是让你们在房里等本尊么,怎么都出来了?”
她们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都默不作声。
“走吧,”杨牧云伸开双臂上前揽在她们肩头,“今晚你们三人都陪本尊睡。”回头看了看婉浓,“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不......不要。”婉浓脸红红的,后退了一步。
甘雅眸波一转,吃吃笑道:“婉浓姐姐真不来么?可不要后悔。”
婉浓摇摇头,又后退了几步,眼看着杨牧云拥着她们进了木楼,咬了咬嘴唇一声轻叹。
......
夜已深,月光依然皎洁,婉浓却坐在自己房中久久未能入睡,她的俏脸更红了,像喝了醇酒一般。隔壁女子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还有床板吱吱作响的晃动声,让她的心潮一直不能平静下来。跟恩琴她们三人不同,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对房中那样的事很是敏感。
作为约定,杨牧云一直没有让她侍寝。使她心中暗自庆幸之外,还略感一丝失落。要想当上圣殿的神姑,是不能够**的,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再拒绝索罕对她的爱慕之意。师父帕依卡对她的教导很是严厉,在旁人眼中,她已然是帕依卡的继承人,不出意外的话,若干年后,她会成为元老院的神姑,成为释尊之下地位最为尊崇的人。可这一切都被杨牧云的一句话所改变,他相中了自己,使她成为服侍释尊的一名神姬。这个决定连帕依卡都不能改变,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弟子被送入通香苑。
就在她要认命的时候,杨牧云向她承诺,决不会碰她,还要帮她成为神姑。这个恶作剧式的行为使婉浓明白杨牧云是在提醒她,她未来的命运掌握在这位释尊大人手里。好吧,反正他身边也不缺女人服侍。
隔壁女子的呻吟声渐渐沉寂了下去,想来她们已折腾完了。婉浓松了一口气,躺了下来,她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睡个觉了,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父亲的容貌,他现在还好吗?在接到华潘城的昭琴蓬病重的来信后,她恨不得马上飞回去守在父亲身边。从小父亲就非常关爱自己,在她十一岁时拜帕依卡为师后,与父亲见的面就少了。昭琴蓬自去年起就生了病,一直就没有痊愈,现在越发的重了。一想到这儿,婉浓心里就默默祈祷,希望父亲的病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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