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阮炽无言以对,只得道:“丁贤弟,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阿煜打算吗?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提起丁煜,丁列沉默了下去。
“丁贤弟,你好好想想,”阮炽说道:“我会向王上进言,尽快放你出去。”见他不置一言,遂长叹一声,转身出了牢门。
走出十几步远的时候,忽听丁列在他身后大声说道:“阮相,请替我向王上带句话,我丁列愿为他效力。”
阮炽身子一震。
————————————
杨牧云静静的站在石棺前,僧罗耶躺在那里,神态依然那样安详。
已经很多天过去了,前来瞻仰僧罗耶遗容的人仍然络绎不绝。杨牧云每天都过来看看,希望他忽然会从里面站起来。
“释尊大人......”一阵娇柔的声音自他耳畔响起。他侧目看去,数名陌生的美貌少女向他盈盈施礼。
“你们是......”杨牧云皱了皱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