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只宣德年制的青花瓷碗掷到地上被摔了个粉碎,朱祁镇额头青筋直凸,面容也因为扭曲而变得有些狰狞。
“皇上是被谁气成了这个样子?”王振弯腰拾起地上的碎瓷,“待老奴去收拾他,为皇上出出气!”
“气朕的人多了,”朱祁镇脸色潮红,胸脯起伏不定,“他们......他们没一个能给朕分忧的,朕想干什么,他们就摆出一大堆的难处。朕要是能解决,还要他们做什么?”
王振也闻听了今日早朝的事,目光一转说道:“皇上,老奴是永乐末年入的宫。想当年太宗皇帝在位时,可谓是雄才伟略,那时候我大明北却鞑虏,南定安南。用兵比之今日犹甚,可为何能支撑得下来呢?”
“是呀!为何能支撑得下来?”朱祁镇止住了胸中怒火,看着这位从小就陪侍在自己身边的王先生。
“那是因为太宗皇帝开了海禁,”王振说道:“海外各国的物资涌入我大明,并源源不断的充实了我大明的户库。这才使太宗皇帝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连续五次亲征漠北,就此一项,功在千秋啊!”
朱祁镇目光一亮,“海禁?对,海禁。朕继位这些年来,为何那些个大臣们无一人提开海禁的事?”
“那是因为仁宗皇帝和宣宗皇帝听从了身边大臣们的话,慢慢把海上贸易给禁了。”
“这是为何?”
“因为开海势必要建设海疆,”王振说道:“皇上你想,这得造多少艘船,花费多少银两。朝中大臣们怕老百姓纷纷出海不好管控,也怕一些国外势力骚扰我大明海疆,便蛊惑两位先帝把海上贸易给禁了。”
“啪——”朱祁镇一拍桌案说道:“怎能因噎废食?这些个做文臣的,什么都怕,要是都这样,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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