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杨牧云没有丝毫迟疑,“他还询问了一些侯爷征战存盆的情况,还有阮只是怎么死的。”
“哦?你怎么说?”郑可的目光一凝。
“侯爷放心,”杨牧云说道:“我所讲的话王上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王上最后说了一句,”杨牧云微顿了一下,“他说侯爷的胆子挺大的。”
郑可听了身子一震,脸色急剧的变了变。
“侯爷......”
郑可吸了一口气,面目凝重。
“王上还说什么了?”郑可又问。
“王上说能倚重的只有侯爷了,请您不用担心。”杨牧云一字字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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