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师父,我不是......”
话未说完,只听皇帝一声怒喝:“好一个公忠体国的臣子,竟用他人的鲜血来染红自己的官袍。来人,把他给我褪去衣袍冠带,推出午门斩首!”
“师父,我不是故意出卖你的,我是有苦衷的,皇上、皇上,臣冤枉,臣冤枉啊!”
可是没人听他喊冤,在满朝冷漠的眼光中,他被五花大绑,推出了午门,刀光一闪,鲜血喷溅,一颗头颅滚落尘埃......
“啊......”杨牧云坐了起来,床帏微摆。外面的雨声犹自未歇。
“老爷,你怎么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杨牧云满头冷汗的向身侧看去,钻入眼帘的是一张娇美无匹的绝丽面容。
是宁馨?她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嚓”的一声,宁馨下地点燃了蜡烛,满室生辉。
杨牧云再看她,果然是宁馨,只见她穿着乳白色的亵衣亵裤,雪白秀美的脖颈下两条俏皮的小吊带勒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粉白的抹胸将鸽乳般凸起的酥胸上挤出一抹诱人的雪痕,裸露着两条嫩藕一样的雪白手臂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圆圆的娇臀下赤裸着一双雪白的大腿,在烛光下闪着盈润的光泽,趿着鞋子的足踝浑圆线条优美。
宁馨纤腰款摆,点燃蜡烛后,半裸的诱人娇躯又重新回到床上。柔滑雪白的小手摸向杨牧云的额头:“老爷,你做恶梦了。”杨牧云握着她的手离开自己的额头,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宁馨脸一红,说道:“现在是寅时,老爷,还早呢!”杨牧云嗯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宁馨美眸低垂,声音细若蚊鸣:“小姐怕老爷一个人睡不好,让婢子来服侍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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