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真是个大善人,”杨牧云一笑,“他叫什么名字?你认识他么?”
“不认识,他说他姓贾,听口音不太像南都本地人。”
“他住在哪里你知道么?”
“不知道。”
“那你们是在哪儿碰到的?”
“朱雀街清平桥。”
“围观的人中有人认识他么?”
“小人没注意。”
“哦?”杨牧云紧接着问,“那棺材呢?还停在承恩寺中么?”
“应该不在了,今儿一大早,我就听伙计说,那黄全的家人去到承恩寺里,取了棺椁扶棺回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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