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怕,”杨牧云轻轻拍拍她的香肩,“我会小心的,你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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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的脸色阴沉沉的犹如染了墨的池水。他静静的站在一间暗室内,暗室中放置着一张木板床,床上躺着一个死人,死人身上**的,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死人的左眼被刺穿,胸口有一道长约一尺的伤口。
纪欣站在王振的身后,显得有些忐忑不安。床上的这个死人正是东厂的二档头严晖。
一名仵作仔细的检验了尸体,转过身向王振躬身一礼。
“如何,他是怎么死的?”王振沉声问道。
“禀督公,”仵作回道:“严大人的左眼和胸口虽受创较重,但并不致命,但他腔颅和腹部积水较多,确是被人绑上一大石扔入水中,沉入湖底溺死的。”
“嗯......”王振微点了下头又问,“那他身上的创口是被何兵器所伤,你可曾检验?”
“回督公,”仵作沉吟了片刻说道:“严大人的左眼是被一尖窄的利器刺入,或许是距离较近,他猝不及防下以致于贯穿瞳孔,几入脑髓。能产生如此近距离的杀伤,应该是弩箭。他胸口的创伤自下而上,伤口由窄渐宽,从切口处看应该是刀伤......”
“唔......弩箭,刀伤?”王振陷入了沉思。
“那为何不会是剑伤呢?”纪欣插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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