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怜依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我听侍候姑娘的茗儿丫头说,那晚姑娘沐浴之后确实是跟那位姓杨的公子一起歇宿了呀!怎么会跟我们一样像没有碰过男人的样子?”
“呀——”绮晴恍然大悟似的一拍怜依的大腿,把怜依和芷雪都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怜依瞪了她一眼嗔道:“可把人给吓死了。”
绮晴吃吃笑道:“姑娘的男人会不会跟她的义父一样,都是从宫里来的,虽然晚上歇宿在一起,但不过是做一些假凤虚凰的勾当。”
“这怎么会?”芷雪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这是在宫里呀,宫女们除了皇帝之外再也看不到第二个男人?无奈之下才跟太监们结对食?来咱们?萝院的男人多了去了,姑娘找谁也不会去拉个太监做自己的夫君,你呀,真是异想天开......”
“小蹄子们,又在背后嚼人舌根子呢!”一道尖锐略带沙哑的嗓音刚落,姚妈妈不知何时便站在了花厅里,她的身后垂首站着一位年约二十六七岁,成熟丰满的妇人,胸部鼓鼓囊囊的,直若裂衣欲出。
姑娘们一看到她,仿佛变成了寺庙里的泥胎木塑,叽叽喳喳的声音登时一扫而空。
“姚妈妈,”绮晴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上前敛衽一礼说道:“姑娘见我们排练累了,让大家休息一会呢!”
“休息便休息,在人背后乱嚼什么舌根在子?”姚妈妈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一扫而过,冷冷道:“姑娘也是你们这些人可以在背后随意编排的么?姑娘心肠好,不想把你们扔到前院的那个烂坑里去,你们心里也得感着恩些,嘴上积点儿德。谁若是还不知足,就跟我到前院接客去,一天十几个男人侍候下来,看她还有没有力气在人背后编排人......”越说越声色俱厉。厅中的一众少女听了都不禁打了个寒噤。
“姚妈妈,”怜依和芷雪也过来敛衽一礼,齐声道:“这都是我们的不是,您老也别生气,我们这就接着排练,刚才的那些混账话您千万不要说给姑娘听。”
“求姚妈妈垂怜。”少女们齐齐站起向姚妈妈垂首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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