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说梦楠拜了王振那个权阉做义父?”杨牧云的脸色变了,王振臭名昭著,蛊惑皇上,欺凌百官,周梦楠怎么会拜他做义父?
“怎么?你也跟那些文官们一样,认为王振的名声不好么?”中年文士瞥了他一眼说道。
“难道不是么?那个权阉陷害忠良,败坏朝纲......”
“你是听说书的听多了,是么?”中年文士眸中带有一丝嘲讽,“要了解一个人就得去接触他,而不是道听途说。说起来周梦楠比你要成熟得多,知道孤身一人来京要找谁,依附谁。她甫来京城便低价收购了大量房产,打开了经商局面,你以为这是偶然么?”
“是王振背后支持的她?”
“不错,”中年文士点点头,“一个人能爬上高位,就证明他不是个蠢才,识人用人这个眼力见儿还是有的。你夫人是个经商奇才,王振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选她去替自己出面收购因迁都谣言而导致京城很多人低价出售的房产。”
“原来散布谣言,引起京城人心恐慌的幕后推手便是王振。”杨牧云恍然大悟。
“算是吧,不过若不是鞑子骑兵窜到了京师城下,这个谣言也不会起作用,”睨了一眼杨牧云,“不过你也不要怪你夫人,她不做,王振也会交给其他人做。”
“我明白,梦楠跟我的岳父一样都是商人,操奇计赢、唯利是图是她的本能。”杨牧云有些不屑的说道。
“商人操奇计赢、唯利是图,那些读书人出身的文官呢?”中年文士的唇角勾了勾,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异彩,“建文四年,燕逆兵临金陵城下,逼死了建文皇帝,又有几人站出来指斥燕逆的罪行呢?大多数人都改头换面投效新朝了,昨日还信誓旦旦的向建文皇帝表忠心,回过头便向燕逆逢迎献媚去了,这些文官们的嘴脸跟你所看不起的商人、权阉有什么区别?难道圣人的书里就是这样教导他们的么?”
杨牧云愕然,师父竟把太宗皇帝斥为燕逆,而且还提起了建文皇帝,一时不知是否该出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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