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洁身自好,又不贪墨的人,为何如此殷勤招待我们,而且又赠送礼品。”
“洁身自好不贪墨就必须是一个老古板么?”周梦楠乜了他一眼,“如果为人不通人情世故,他又如何做到朝廷从四品大员。”
“娘子说得好,姚大人是从四品,而我不过是六品,似乎这人情世故没有通到我这儿的道理吧?”
“相公真是妙人,连锦衣卫是干什么的都忘了,别说是从四品,就是朝廷一二品的大员锦衣卫都拿下过不少吧?”
“难道姚大人有怕被我拿下的把柄么?”
“这个我可回答不出来,你可以去查。”周梦楠眼波流转,“总之跟一个锦衣卫交好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坏处。”
见杨牧云默然不语,周梦楠问道:“不知姚大人送给相公的是什么礼物?”
“哦,也没什么,一幅前人的字画而已。”杨牧云一拍身边的卷轴。
“让我看看,”周梦楠说着展开了那幅画卷,“顾恺之的高山流水图,姚大人这手笔可真不小。”
“那姚夫人呢?不会只送你一件水田衣吧?”杨牧云笑道。
“姚夫人屋里只挂着一幅观音像,你总不能让她摘下来交给为妻去早晚参拜吧?”周梦楠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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