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派人打探清楚了,”元琪儿不紧不慢的说道:“昨日晚间,罗亨信将军队一分为二,他亲率两万人马开向我们正面,另外一万人马绕到我们侧后,这才打了我们一个出其不意。”
“什么?”赛因孛罗王大感意外,“你是说方才突袭本王的只有一万人?”
“正是,”元琪儿说道:“他们用抛石器抛射毒烟弹以期搅乱我军阵势,让我们看不清他们倒底来了多少人,然后以装备了火龙箭和一窝蜂箭的骑兵打前锋,趁乱给我军造成极大的杀伤。”
“原来是这样,”赛因孛罗王松了口气,“怪不得他们不敢紧追本王,原来是兵力有限。”他的心里变得轻松了些,他一赶到这里便想着赶紧集合翁罕部和忽特部的人马,再加上所部绰罗斯骑兵,以雷霆万钧之势尽快消灭被围着的罗亨信所部。就是想着抽出手来专门对付斜刺里杀出的一支明军,方才冷不防吃个暗亏,他还以为这支明军至少有好几万人呢。
“叔父,”元琪儿见赛因孛罗王的脸色缓和了些,继续说道:“如今我军大战半日,人马皆已困乏,不如休整一下,再发动攻势,您看如何?”
“明人也很困乏,”赛因孛罗王说道:“我们休整,明人也会休整,整兵再战,也不见得会更轻松些。”
“叔父说的不错,”元琪儿眸波一转,“留着罗亨信,另外那支明军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救他,我们以逸待劳,便可以寻机将他吃掉。罗亨信已经被围,走是走不掉的,又何必白白赔上恁多斡剌特勇士的性命硬要把他啃下来。”放慢了语气,“要知道,罗亨信被消灭了,那支明军就会立即撤走,我们再想歼灭它就难了。留着罗亨信,它也走不脱,将这两股力量一齐吃掉,不更好么?”
赛因孛罗王眼睛一亮,唇角慢慢向上翘起,“齐齐克,还是你思虑周祥,本王确实有些莽撞了,”向着孛日帖赤那和查干巴日说道:“你们下去吧,去替本王慰抚一下伤者,把兵马好好整顿整顿,什么时候发动进攻,听本王命令便是。”
“是,王爷。”孛日帖赤那和查干巴日齐齐松了一口气,他们各自的所部在此战中伤亡颇大,心里极不愿意再次发动进攻。而且各自所带的五千人是本部的精锐,总不能不计成本的全撂在这儿,因此他们二人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钻出营帐。
“齐齐克,”赛因孛罗王眼中又泛起一丝隐忧,“我军所带粮草不是太多,如长期对峙下去恐吃不消啊!”
“叔父放心,”元琪儿说道:“我军粮草不多,明军一定会更困难。这里是草原,不是他们明人的地盘,困死在这儿的一定是他们,而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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