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猛士,”赛因孛罗王在山上看得真切,对左右说道:“取披挂来,我要亲自会会这群不要命的明人。”
“叔父,”阿失帖木儿转身对他说道:“何须您亲自出马,让侄儿将他们打发了便是。”
“这群明人可不好对付,你要是有个闪失,我如何跟大哥交待......”赛因孛罗王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阿失帖木儿打断,“我是绰罗斯家族的雄鹰,怎能一直待在安乐窝里受人庇佑,这里是我展翅翱翔的战场,我手里的弯刀誓要劈向最凶悍的敌人......”大踏步的而去,“纳察儿——”
“二王子......”一名顶盔贯甲、圆脸短须,身子壮得像座山似的大汉走上前来抚胸躬身施礼。
“去让人把我的马牵来。”阿失帖木儿吩咐一声,一抬手,立时有人把他的兵器呈上,是一杆约摸丈许长的钩镰枪,与一般钩镰枪不同的是,矛身下是双钩,通体乌黑,长杆竟然是铁铸,可见份量不轻。
“好侄儿......”赛因孛罗王正想再劝几句,元琪儿在一旁说道:“叔父,您现在要再阻止他,便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就让我哥哥去吧,那些明人他应该能应付得了。”
赛因孛罗王皱了皱眉,顿足不语。
“齐齐克,”阿失帖木儿提枪跨上了马,对元琪儿说道:“你在这里好好陪着叔父,我去去就来。”
“二哥,”元琪儿莞尔一笑,“我看还是你留在这里陪叔父吧,我过去也能将他们拿下。”
阿失帖木儿脸一沉,重重的哼了一声,兜转马头,像一阵风向山下飞驰而去,纳察儿手持狼牙棒带着一队骑兵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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