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如何打发?”金英睨了她一眼,“那丁文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前来,怎肯就这样两手空空而去?”
“哦?”女子听了不禁来了兴趣,“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非得来找义父你呢?”
“还不是安南王室内部的那些破事儿,”金英又阖上了双眼,“安南王黎元龙宠爱侧妃阮氏英,冷落了王后杨氏贲,连带着王后所生长子黎宜民的世子之位也给免去了,降为谅山君。立阮氏英所生幼子黎邦基为世子。黎宜民心怀不满,暗中积蓄力量,欲谋权篡位,想通过我私下面见皇上,借助大明的力量帮他上位......”微微摇头,“咱家岂能为此逆贼张目。”
“这黎宜民的胆子也真够大的,”女子说道:“义父不打算把他的事告诉皇上么?”
“自太祖皇帝起,宫里便定下了规矩,内宦不得干预政事,虽然这个禁忌被王振那厮打破,可咱家身份特殊,安南的事儿最好不要由咱家这里捅出去,”看了女子一眼,“你男人在锦衣卫的北镇抚司里挂个千户的名儿,这人要交给他咱家也放心,可他偏偏不在京里。”
“牧云......他现在有消息了么?”女子一脸关切,她便是紫苏。
“怎么,想自己的男人了?”金英看着她一笑。
“义父你......”紫苏神色忸怩的抬起玉手在他肩头捶了一下。
“说句实话,你之前不大常来咱家这里,”金英笑道:“你男人一走,倒天天腻在这儿了......”
“义父你再这样说,我就走了。”紫苏娇嗔道。
看着她轻嗔薄怒的样子,金英嘿嘿一笑,“咱家是侍候太后的,皇上那里不常去,你那位周姐姐不是拜了王振做义父吗?说不定她知道的比咱家还要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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