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姐姐,”元琪儿眸中溢着怒火,“绰罗斯氏不光有男人在前方冲锋陷阵,还有女人在后方忍辱负重。”不等阿失帖木儿咆哮,便转过身,“如果你想给父王、叔父惹来祸事,你便按你的想法来做。”
“你......”阿失帖木儿刚吐出一个字,元琪儿已飘然出帐。
————————————
“已经丑时了......”杨牧云喃喃自语道,他看向于谦,这位于大人端坐在帐中,在烛光下,就像是一座雕像。冷一飞一动不动的站在他身侧,也是纹丝不动。
“于大人,”他目光动了动,忍不住说了一句,“您还是歇息吧,若是他们有什么讯息的话,卑职再禀告给你便是。”
“唔,杨千总一路上比本官要劳心劳力得多,”于谦脸上挂起一抹笑意,“真是苦了你了。”
“于大人......”杨牧云还想再劝,突然看到冷一飞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身形微动,人便到了帐外。
“什么人?”冷一飞冰冷的声音在帐外响起,杨牧云赶紧跟了过去。
借着周围朦胧的火光,一个长袍阔袖的人影站在帐门前,瘦削的棱角分明的脸上长着一双精光灿然的眼睛。
“哲罗巴?”杨牧云愕然,“他来这里做什么?”
“能这么快跟阁下再次见面,本座深感有幸。”哲罗巴盯着冷一飞寒声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