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放本王?”赛因孛罗微微摇头,“这不过是他们的缓兵之计罢了。”
“今早他们不是刚放了阿噶多尔济么?”朱先生目光一闪,“又如何会对王爷您爽约呢?”
“那不过是明人暂安本王部众的心罢了,”赛因孛罗冷笑,“阿噶多尔济手下只有一万人,如何能跟本王比?他们不过是怕本王立即报复罢了。”
“事情可不像王爷想得那样,”朱先生淡淡笑了笑,“要知道,现在无论是斡剌特人还是察哈尔人,都是由阿失帖木儿王子率领,他本来是要求明军先放王爷您回来的。”
“噢?”赛因孛罗浓眉一挑,显然颇觉意外。
“可红教的哲罗巴横插一手,暗地里交给明使一瓶药欲给王爷服用,”朱先生悠悠道:“据说可使王爷大病一场,这样就能让明军先放阿噶多尔济回来了。”
赛因孛罗脸色一变。
“看来王爷猜出来了,”朱先生瞥了他一眼,“那瓶药不是什么致病的药,而是致王爷命的。”
“他,他们竟敢......”赛因孛罗气塞胸臆。
“萨喀巴是脱脱不花的帝师,整个红教是向黄金家族效忠的,至于你这个斡剌特的王爷,他们有什么敢不敢的?”朱先生的嘴角翘了翘。
“嘭——”赛因孛罗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杯碟一阵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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