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没有出手拦住他们,是么?”元琪儿的俏脸微微一侧,“我想知道,你对丢的东西到底有多在乎?”
杨牧云默然,女人的想法有时候很奇怪,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但男人还必须得作出很欣赏的样子,不能提出丝毫质疑。
马儿跑出老远老远,方喷着粗重的鼻息放缓了脚步。
“看来他们对这一带很熟悉,如隐藏起来我们很难找到他们。”元琪儿瞭望了一下四周,脸上略带轻松的说道。
“这可怎么办?”杨牧云有些焦躁的说道。
“你就这么在乎这块腰牌么,”元琪儿悠然道:“其实我很希望你丢了它。”见杨牧云愕然相向,便道:“因为我很讨厌锦衣卫,所有草原上的人都讨厌锦衣卫。”
“为什么?”
“因为他们像不散的阴魂一样飘荡在草原上,将我们的军情泄露给明廷方面,以便明军能够精确的打击到我们。”
你们能刺探我们的军情,为何锦衣卫不能深入草原打探你们的动向?杨牧云暗叹,这个道理其实是讲不通的,只要双方没有化解敌对的立场,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想着如何打垮对方,过程是什么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你有没有想过,”杨牧云用缓和的语气说道:“这块腰牌被不明身份的人得到的话,可能会生出一些让人难以想象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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