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一涵不是已被你挫骨扬灰了么?”
“不,他一定只是一个棋子,背后肯定还有主谋。”嫚妮的眼眯了起来,“神宫里都是女人,他一个男人如果没人跟他勾结的话,根本混不进来。”
“男人也不是一定没有办法混进来的。”杨牧云想到了自己男扮女装混进观音教总院的事。
“牧云,你是朝廷的锦衣卫,办过不少案子,你能帮我想想这背后的主谋会是谁么?”嫚妮深深地看向他。
“嗯......”杨牧云眉头一皱,“我又不了解你们神宫里的人,如何去判断呢?”抚摸着下巴沉吟道:“按道理说,当一个人冒着风险做一件事时,一定是为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突然脑筋一闪,伸手打了个响指,“对了,你只要找出你姐姐死后神宫中获利最大的那个人,那人就一定最有嫌疑。”
“你说的对,”嫚妮眼睛一亮,“可神宫中谁获利最大呢?”她瞥了杨牧云一眼,见杨牧云双眼紧紧盯着她,脸上现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你——”嫚妮一把将他推开,脸上又急又气,“你不会认为我最有嫌疑吧?”
“我可以不这么认为,”杨牧云揉着自己的鼻子,声音也变得古怪起来,“可我不能否认,没有比获得神主之位获利更大的事情了。”
“你真是一根木头,”嫚妮急得两眼冒火,“我嫚妮如若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让傩神大人将我投入神坑,受那万蛇噬身之苦。”
“嘘——”杨牧云上前一步,“小声点儿,我相信绝不会是你,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说着向周围看了一下,辰溪峒的人马匆匆而行,谁也没有向他们这里看上一眼。
杨牧云伸手刮了一下嫚妮的小瑶鼻,笑道:“小丫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