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髭须道人微微一笑,“你随贫道到府中一行,世子大人大量,你向他赔个礼,求得他的原谅也就是了。”
杨牧云嗤的一笑,鄙夷的看了那髭须道人一眼,“道长此说,在下不敢苟同,”瞥了一眼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成国公府家丁和尚在地上挣扎的两只猛犬,“如在下只是一个文弱书生的话,恐现在早已命丧黄泉,哪儿还来赔礼之说?”话锋一转,“道长是武当派的么?”
见他发问,髭须道人微一愣怔便道:“正是,公子跟我武当派门人熟识么?”
“熟识倒谈不上,”杨牧云嘴角一勾,“在下曾在南都见过一个叫洞玄子的人......”
“洞玄子师叔?”髭须道人面目一震,目光变得惊疑不定,“你怎么认识我洞玄子师叔的?”
“那个牛鼻子是你师叔?”杨牧云心中暗暗好笑:“你们武当派的人都喜欢给达官勋贵看家护院么?”随即说道:“洞玄子道长当时跟魏国公府的公子徐天琪一起想跟在下过不去,在下一不小心教训了他一下,难道他没跟你提起过此事么?”
“胡说,”髭须道人面容一肃,呵斥道:“洞玄子师叔武功高强,怎会为你所趁?定是你胡言乱语,坏我师叔名声?”
“是么?不信的话,你可以找到他询问一下么?”杨牧云的身子横移出几尺,抬腿边走。
“你以为你还走的脱么?”髭须道人狞笑一声,右臂暴长,五指成钩,疾向杨牧云的衣袖抓去。刚触碰到他的手臂,髭须道人只觉如同抓到油脂上,哧溜一下未扯到一片衣角。
接着他只觉臂弯里一麻,已被对方戳中了曲泽穴。“不好!”髭须道人狼狈的跳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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