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埜这才伸手去过,展开一看,“天字一号坊,日产火药三百斤,地字一号房,日产火药二百八十斤,乾字一号坊,日产火药二百三十斤......”
邝埜念完后,抬起眼盯着杨牧云,“你写的这些是想告诉本官什么?”
“尚书大人,”杨牧云一脸正色的说道:“王恭厂上报并交付给朝廷的是每日火药两千斤,而每个作坊一日的产量大小不一,最多的是坎字一号坊,日产量三百二十斤,最少的艮字一号坊,也有二百一十斤......”加重语气,“下官私下里询问那些匠头并统计了一下,王恭厂十个作坊一日的产量大概有三千斤。”
“你的意思是说,王恭厂有瞒报产量的嫌疑。”邝埜的脸色凝重起来。
“王恭厂每日都有这么高的产量么?”侯琎在一旁问道。
“自皇上征讨麓川的旨意一下,王恭厂便得到了户部足额拨付的银子,作坊里的匠人分为两班,日夜赶工,三千斤的日产量只多不少。”
“那其余的一千斤在哪里?难道王恭厂私下里储存起来了么?”邝埜注视着杨牧云问道。
“据褚厂贴说,王恭厂每日所产火药已全部交付朝廷,并没有私下储存。”杨牧云脸色平静的说道。
“那就奇了,”侯琎揶揄的看了他一眼:“难不成一千斤的火药凭空消失了不成?”
“你莫非发现了什么?”邝埜不动声色的问道。
“褚厂贴只是带着下官粗略的看了一番,一些私密的禁地是不让下官靠近的。”杨牧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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